4.3（4.2的废案 (第7/8页)

下半身猛地弹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冲击波从盆腔扩散到全身，让她的手指和脚趾同时麻痹。

    她的视野在眼罩后面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光。

    那道白光从脊椎的底部升起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尾椎骨一直捅到后脑勺，把她整个人串在了上面。她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反弓形的弧度，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挨着沙发垫，腰完全悬空了，在空气中微微地发着抖。

    然后——

    一道透明的、大量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那种缓缓的、淅淅沥沥的流出。是喷的。像一道被堵了很久的水突然找到了出口，以一种不可遏制的、几乎是带着怒意的力道，从她的体内冲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落在沙发前方的地毯上，发出“啪嗒”一声清脆的、湿漉漉的声响。

    少女的嘴在口球后面张开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因为口球堵着，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在那一个瞬间完全失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她的嘴大张着，涎水从嘴角哗哗地流，她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翻了上去，露出了眼白，瞳孔散开来，涣散的、没有焦点的。

    吹潮。

    而且不止一次。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她的身体又经历了两次同样的过程。每一次都是在被推上最高点的时候突然决堤，液体从体内喷出来，一次比一次量少，但一次比一次让她更接近崩溃的边缘。

    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沙发上也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独特的气味，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闻了就让人口干舌燥。

    第四个小时，她失禁了。

    不是高潮引起的吹潮，而是真正的、不受控制的失禁。

    膀胱的括约肌在持续了几个小时的刺激之后终于缴械投降了。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挣扎的反应——她只是微微地抖了一下，像是终于放弃了对身体最后一寸领土的控制权。

    液体浸湿了她身下的沙发垫，和之前吹潮的液体混在一起，沿着沙发垫的边缘往下滴。

    少女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呜咽不是害怕，不是抗拒，甚至不是羞耻。

    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从骨头到皮肤都已经被打败了的、投降的声音。

    她想说“饶了我”。

    她说不出。

    她想哭。

    但眼泪早就流干了。

    第五个小时。

    馥和缪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她们离开时一模一样。

    区别在于——沙发上的少女已经不是走之前那个嚣张的、嘴硬的、敢用手指头戳馥胳膊的小太妹了。

    她已经完全不动了。

    被固定住的四肢软塌塌地散着，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紧绷的肌rou，甚至连本能的颤抖都没有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紫色，和绸带、丝巾的勒痕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残忍的、抽象的画。

    卫衣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上方，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胸腹。胸腹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着——这是她身上唯一还在动的部分，证明她还没有完全离开。

    家居裤早就被褪到了膝盖的位置，松松垮垮地挂在腿弯，和丝巾的蝴蝶结纠缠在一起。

    她的脸被泪痕、涎水和汗水糊得乱七八糟，头发湿透了，有几缕粘在太阳xue上，有几缕粘在脖子里。眼罩歪了，露出一小截紧闭的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口球的带子在她脸上勒出了一道红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

    身下是一片狼藉。

    沙发垫彻底湿透了，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涎水，哪些是泪水，哪些是潮吹，哪些是失禁。空气里的气味浓郁而复杂，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类似牛奶和青草混合的味道，只是多了一些发酵般的、成熟了的甜腻。

    馥走过去，没有急着解开任何东西。

    她弯下腰，伸手探了一下少女的鼻息。

    还有。

    很弱。

    但还有。

    她摘下了少女的眼罩。

    眼罩下面，那双眼睛是半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