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路上,我成了深情人设》_0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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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第2/4页)

>    门被推开。

    沈昭微缓步入内,衣裙淡紫,气质清冷,向父亲行了一礼。

    「父亲。」

    沈廷璋见是她,神色稍缓。

    「微儿,怎么这时候来了?」

    沈昭微抬眸,看了一眼满桌诗稿,便知道父亲仍为三日后的比试烦忧。

    她将手中诗稿取出。

    「父亲,我这里有一首诗,想请您看看。」

    沈廷璋微微一顿。

    他知道女儿诗才不差。

    沈昭微自幼读书,悟性极高,在京中闺秀里也颇有才名。

    只是这次的事太重要,关乎御前与邻国使臣,沈廷璋再疼女儿,也没敢抱太大期望。

    但他仍然接了过来。

    「好,为父看看。」

    他低头一看。

    第一句入眼。

    锄禾日当午。

    沈廷璋眉心微微一动。

    第二句。

    汗滴禾下土。

    他神色变了。

    第三句。

    谁知盘中餐。

    沈廷璋拿着纸的手骤然收紧。

    最后一句。

    粒粒皆辛苦。

    整间书房忽然安静下来。

    沈廷璋久久没有说话。

    几位幕僚本来没太在意,只以为是大小姐偶然得了几句好诗,拿来让父亲评点。

    可沈廷璋的反应实在太不寻常。

    其中一人忍不住上前一步。

    「大人?」

    沈廷璋没有理他,只是低头又将那首诗看了一遍。

    越看,眼神越震。

    幕僚们终于按捺不住,纷纷凑了过来。

    等看清纸上四句后,几人全都愣住了。

    有人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有人下意识看向桌上冷掉的茶点与米糕,神色忽然变得复杂。

    这诗太简单了。

    简单到没有一个生僻字。

    没有典故。

    没有雕琢。

    甚至没有诗国文人最爱的风月花鸟与高远意象。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简单,才像一记闷雷,直接砸在人心上。

    一位年长幕僚喃喃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他念完,竟觉得喉头发涩。

    另一人立刻道:「妙,太妙了。此诗不必堆砌辞藻,却能使人一见盘中米,便想到田间汗。这才是真正的悯农。」

    「御前若用此诗,邻国使臣还能说什么?」

    「此诗看似浅白,实则大巧若拙,连孩童都能诵,却连庙堂诸公都该警醒。」

    沈廷璋猛地抬头看向沈昭微。

    「微儿,这诗哪来的?」

    沈昭微指尖微微蜷起。

    来之前,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公孙执礼在云客楼里写完诗后,曾说过一句。

    「不要说是我写的。」

    她当时没有追问原因。

    可现在看着父亲与幕僚们震动的神情,她忽然觉得,这样的诗若被埋没,实在太可惜。

    更何况,公孙执礼已经被误解太久了。

    从前她那些诗,的确荒唐。

    可今日的她,不该再被人只记得「诗难嫡女」四个字。

    沈昭微沉默片刻,轻声道:「是执礼写的。」

    沈廷璋一时没反应过来。

    「谁?」

    沈昭微抬眸。

    「公孙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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