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np 主攻)_精厕,这是我的职位名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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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厕,这是我的职位名称 (第3/3页)

就是这一刻。等的就是这个人。

    沈知许解开裤子。

    温梨第一次看到她的yinjing。完整,形状直而略上翘,颜色偏深。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的性器。她的第一次注视,给了沈知许。她的第一次触碰,也给了沈知许。她的第一次含入,也给了沈知许。她没有犹豫。没有像那些情场高手教的那样,先看,再碰,再试探。她不试探。她等了二十四年,不是来试探的。

    含住的时候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生疏,是因为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觉得屈辱。她以为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含住她的yinjing、用嘴唇包裹她,会是她这辈子最羞耻的时刻。

    但不是。她感到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满足,原来这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位置。原来她天生就该跪在她面前。原来她所有那些可笑的练习,都是在等一个人,让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不需要任何借口地,跪在她面前。

    她的嘴唇裹着沈知许的形状,舌头贴着沈知许的温度。她闭上眼睛。不是逃避,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口腔里。感受那根yinjing的每一处细节——形状,温度,硬度,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

    沈知许的手攥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的,是精确的。知道在哪里用力,知道用多少力,知道什么时候收紧、什么时候松开。温梨被按下去,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到,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她没有挣扎,没有往后缩,反而迎上去。更深。喉咙收紧,食道蠕动,包裹。

    沈知许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指节分明,力度刚好,刚好让她知道谁在掌控,又刚好不让她真的疼。那种“刚好”比任何粗暴都让她腿软。

    沈知许射在她嘴里,jingye打在舌面上,温热的,带着她从未尝过的味道。不是腥,是更复杂的,像海水,像雨后的泥土,像深冬松枝上的雪融化成第一滴水。

    她咽下去。舌尖扫过口腔内壁,确认每一滴都咽干净了。然后抬头,看着沈知许。嘴角沾着一点白浊,她用舌尖舔掉了,从嘴角滑过,把最后一点白浊卷进嘴里。她不知道自己在做这个动作,她的舌头比大脑快。

    沈知许看着她。极黑的眼睛里冰面裂开一道极细的缝,底下透出来的光灼热、专注,带着让人心跳失衡的侵略性。

    那目光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温梨觉得自己整个人正在被抚摸,从额头到下颌,从锁骨到胸口,从腰侧到腿间。没有被碰到,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温梨。”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声音还是软的,尾音还是上扬的,但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欲望,是归属。“精厕。这是我的职位名称。比‘秘书’准确。我是您的玩具,是您的母狗。是您的精厕。”

    沈知许嘴角弯了一下。

    温梨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膝盖陷在深灰色的绒毛里,腿间微微发凉。嘴角还残留着jingye的味道。头发被沈知许攥过的地方微微发麻。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标记了。

    从那天起,她成了沈知许最乖顺的玩具。

    但她知道,她和别的玩具不一样。别的玩具是被做出来的。她是自己走过来的。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就自己走进了沈恪之的棋盘,然后穿过棋盘,跪在了沈知许脚下。沈恪之以为她是他的棋子。沈知许知道她不是。沈知许是自己选的人。是那个等了二十四年,终于等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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