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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叫伊第一名 (第2/11页)
息,別折騰這把破傘了!」 信杲瞄下揚晨風,苦笑聳下肩。「這場雨,害金雞今晚不能生蛋嘍!」 我會意笑下,走到外面說:「揚叔!客人由你負責,我去通知老爹。」老爹是暱稱,阿布.阿穆嶺自稱是巴勒斯坦人。至於姓氏,因為實在有夠長,我始終記不起來,甚至最初還把「阿穆嶺」聽成閩南語阿姆ㄟ玲【母親的rufang】。 「阿布是我父親的名字,阿穆嶺是我祖父的名字。我年輕時在臺灣商人手下辦過事,聽了許多有關臺灣的事物,心生嚮往。於是存了一筆旅費,離鄉背井獨自飛來臺灣。一晃眼,三十多年悠悠過去……」阿布身材高大,不只比我高,揚晨風也小輸。他外表粗獷,濃眉凹眼,鼻挺嘴大頂顆大光頭,蓄著濃密的落腮鬍,點綴著不少好像沾了糖霜的白鬍子,濃密刺張鐵定比我外婆刷鍋子的鬃刷還管用。民宿開張不久,阿布帶著簡單行囊首次來光顧,投宿一晚便直接找上我,提出包吃包住包月的鬼胎,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來討價:「頭家!我只是一個毫無名氣的旅行作家,收入有限得很,你好心給我一點優待嘛!」 阿布是多毛一族,領口不用敞開便能窺見濃密胸毛。他的手腳更不用提,汗毛像生命力強韌的野草,毛茸茸的囂張,晚上不必點捕蚊燈,幫我省了不少電費。他很熱衷探險尋寶,經常戴頂圓帽身穿野戰服、腰帶上掛個水壺和一把開山刀,獨自往山裡闖去。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和他對視總覺得有種怪異的熟悉感。白目的是,同樣造型的外國人,在我眼裡都像同一個人。 「你去過巴勒斯坦的首都嗎?」這是阿布和我聊天的第一個話題。 當時耶路撒冷湊巧被歷史老師藏起來,我只好說:「你用過撒隆巴斯嗎?」 阿布立刻轉身拉高衣服,露出貼在肩胛的藥片:「涼涼的,不錯用!」 我雙目盯在他的腰背上,有四個橫向排列的刺青漢字,就是難以分辨。 「老爹!你那個刺青字,是布裡安那,還是那安裡布?」 「嘸你袂按那!以前在巴勒斯坦刺的,沒法度羅!」 阿布的閩南語,說得比國語還標準。更厲害的是,他還會神算。 就在揚晨風應我所托,獨力建好一間樹屋那一天。 白天我興沖沖刷完亮光漆,想說等晚上就可以體會小鳥伴星光做美夢的愜意。心裡其實很希望揚晨風來陪伴窩窩睏,一起寫自傳,圓段難忘ㄟ一夜情。孰知,我心心念念的大雞巴叔叔沒來約炮,卻闖來一頭色狼。入夜前阿布行色匆匆趕來,園區剛好沒空的房間。我就很大方帶他去看那間剛竣工的樹屋,他也很喜愛伴著滿天燈火睡覺,不計較價錢貴了點,立刻預付三個月的租金。我半夜偷偷爬上樹,與阿布歡慶鳥巢落成典禮,以猛烈的炮火璀璨夜空的美麗。 不必羡慕,做民宿唯有這點好處,迎接來自四面八方,各式各樣的人物。 而很多國家的性觀念非常開放,很多異性戀男人也樂於和同性作愛娛樂。 只是礙於身份,我從不主動搭訕獵物,機會來時再順勢cao作。 誠如當初撞見阿布在裸泳! 就在民宿營業後不久,某個國定假日。 那天我頂著酷暑的烈陽跑去溪裡撿石頭,發現有人在我的碧幽地盤悠遊。 趨近一看,阿布赤裸裸地在划動四肢,兩條大腿時而分得大開。 他圓鼓鼓的屁股浮在水面上,儼然是特大隻的水雞在求偶。 我很想撲下去,硬rou往那雙股間的菊花門插進去,當一對歡喜蛙。 「嗨!帥老闆!」阿布折返過來,邊遊邊招呼:「你也要來游泳?」 「可惜我沒你命好,必須來撿石頭,多少省些建材費。」 經由黑懶仔啟發,我故意不掩飾帳篷,就像高舉著釣竿拋出餌。 阿布停在水潭中央,眼光爆亮:「你16歲沒?腳毛跟我一樣多。」西方人有個通病,看東方人會年輕好幾歲。同樣的,我猜不出西方人的年紀。你看好萊塢電影就知道,高中生往往比台灣大學生還老成,穿上西裝個個像當過兵。 還有灰髮阿伯搏命演出男主角,我以為至少有六十,結果還不到五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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