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色中的隱秘火焰 (第2/2页)

碎光。空氣忽然變得黏稠。她聽見低沉、壓抑的聲音——像野獸在喉間翻滾，又像布料被急促摩擦的悶響。心臟猛地一跳，她本能藏身粗壯樟樹後，樹皮粗糙的紋理隔著薄衫刺痛手臂，像隱秘的指甲在皮膚下輕刮。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混雜黏膩水響與粗重呼吸。葉芯探出半張臉，視線穿過樹影，看見前方十幾步外、長椅旁的老榕樹下，一個中年男人。

    樹蔭下的禁忌景象

    男人西裝外套隨意搭在長椅，襯衫扣子敞至胸口，露出微微凸起的肚腩。他褲子褪至大腿中段，右手握著那根已腫脹發紅的粗壯rou棒，上下taonong得又緩又沉。頂端在月光與路燈交錯下，反射出濕亮光澤，每一次滑動都帶出「咕滋、咕滋」的黏膩水聲。空氣中瀰漫濃烈男性麝香，混雜公園青草與泥土，像熱騰騰的甜膩霧氣，緩緩灌進葉芯鼻腔。

    男人左手撐在樹幹，指節發白，喉嚨溢出斷斷續續低吼。汗水順太陽xue滑落，滴進敞開領口。葉芯呼吸瞬間卡在喉間。她想轉身，雙腿卻像被無形絲線牽住。視線死死黏在那根脈動的rou棒上，看著青筋一根根鼓起，像隱藏的火線即將炸裂。

    心湖驟然掀起的波瀾

    夜風忽然大了一些，吹得樹葉嘩啦作響，也把她的百褶裙輕輕掀起一角。涼意瞬間爬上大腿內側，像無數細小冰藍舌尖同時舔過。她感覺到純棉布料開始黏黏貼合肌膚，隱秘處正緩緩滲出溫熱液體，浸潤了層層褶皺。乳尖在胸罩裡悄悄挺立成兩顆櫻桃紅，像被夜風輕彈的小珍珠，隔著針織衫摩擦出細微酥麻。

    她咬住下唇，隱約嚐到一絲血的鐵鏽味。指尖嵌入樹皮，疼痛與另一種奇異的熱流奇異交織。心跳如戰鼓，蓋過男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好大……好燙……那股腥甜的味道……快要把我淹沒了……如果他現在轉頭……發現我在偷看……他會不會……也用那根東西……把我弄壞……）

    無法抑制的凝視

    男人忽然加快速度，右手taonong得啪啪作響，左手伸進襯衫捏住自己乳頭。喉嚨溢出壓抑到極點的低吼。那根rou棒在掌心猛地跳動幾下，頂端突然噴出濃白液體，一股接一股，射在樹根旁的草地上，有些濺到西裝褲管。氣味瞬間更濃，鹹腥而原始，隨著夜風飄進葉芯鼻息，像隱秘的甜膩洪水緩緩淹沒她。

    葉芯雙腿不自覺夾緊，大腿內側肌rou細顫，私處像被無形掌心輕輕擠壓，又一股熱流湧出。她呼吸變得又輕又急，胸口起伏，視線模糊了片刻。男人喘息幾聲，用紙巾隨手擦拭，匆匆拉上褲子，快步離開，腳步在落葉上發出匆忙聲響。

    悄然離去的餘韻

    葉芯靠在樹幹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等了很久，直到男人身影完全消失，才敢移動。夜風再次吹來，這一次卻像帶著餘溫，刮過她已徹底濕透的腿間，讓她輕輕一顫。裙擺被風掀起又落下，她沒有伸手去壓，只是任由那股交織的感覺，在身體裡緩緩翻騰。

    她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每一步都感覺到布料黏在肌膚上，濕滑而灼熱。公園出口燈光越來越亮，她的心卻還沉浸在那片樹蔭的黑暗裡。

    （……如果那個跪在地上、裙子掀到腰際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