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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叫老公(h) (第5/5页)
种症状多久了?” “有几年了…”我声音有气无力。 “手腕上的伤自己割的?”他捏着我的胳膊,轻轻摩挲那些已经结痂愈合的疤痕。 “嗯。” 他沉默,我也没再说话,我闭上眼,感觉灵魂在被一丝丝的抽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我居然睡着了。 看着身边的陆然,我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我是活着还是死了。 长期的精神疾病导致我的睡眠都是断断续续,时常黑白颠倒,昼夜不分。 我用指尖轻轻抚摸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梁、落在嘴唇上的时候,陆然也醒了。 我吓得想缩回手,却被他攥在手里,吻了一下。 接着他又捧起我的脸吻我的眼睛、我的嘴唇,从蜻蜓点水到湿热绵密。 我想抗拒,但我的身体却诚实的回应。 “我好想你。”大脑不能支配我的意识,我竟然脱口而出了不该说出的话。 “我也是,它也是…” 陆然的身体贴了上来,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那根东西在逐渐变大。 "你知道我这些年做过多少次这样的梦吗?"我咬着他耳垂低语,手指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解他的衬衫扣子,"只是每次醒来身边都是空的,枕头都是湿的。” “你确定湿的是枕头?”陆然攥住我扒他衣服的手,舌尖挑弄着我的耳垂,下身在我大腿间又顶又蹭,却故意不碰我最想要的地方。 “裤子脱了。”我呢喃着要求。 "急什么?"陆然却低笑,用鼻尖蹭我,“五年都等了,差这一会儿?" 我伸手摸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陆然。"我难耐地扭动腰肢。 "嗯?“他装傻,俯身咬我胸前那颗敏感,舌尖绕着打圈,含糊着明知故问,“怎么了?” “给我…”我娇喘着要求。 他坏笑,手指终于向下滑去,却在即将触到我渴望的位置时突然停住,转而捏了一把我的大腿内侧。 我气得咬他肩膀。 "这么凶?"他故意用膝盖蹭我湿的一塌糊涂的内裤,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浑身发抖。 “以前不是最会撒娇吗?" 我红着眼眶瞪他,他反而变本加厉。指尖在我小腹画圈,就是不往下走。 "求我。像当年那样,叫我老公。” “休想。”我嘴硬,下半身却渴望的溃不成军。 终于陆然施舍般探入一指,却坏心眼地停在最浅处搅动。我夹紧双腿,他却抽出手,把湿漉漉的指尖举到我眼前。 "看看,"他哑着声音调戏,“这是急不可耐了。” 我想咬他,却被他的舌头堵住了嘴。 他手指反复在我敏感的小颗粒上打转,身下那根guntang的欲望用力顶着我,但就是不给个痛快。 "陆然!老公!求你!”我带着哭腔喊他名字,终于说出恳求的话。 陆然对我的求饶很满意,两根手指径直插入我的身体。弯曲搅弄,拇指在我敏感的位置滑动,我的腰肢迎合着扭动,伸手隔着裤子揉搓他硬的快要爆出的物件。 “陆然,我等的太久了,我每天醒来都在思考还要不要继续活着,我想过如果我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活着我就还有机会见到你。” “别胡说八道,你给我好好的活着,这辈子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 陆然将我身体的手指换成他的那根硬物,两手掐住我的腰发狠的使劲儿,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思念都融进去。 “你比原来敏感。” “除了我还有没有人进过这。” 情到浓时,他会故意说着荤话调情,不像是在画廊那般,反而带着撒娇和醋意。 而我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我只有你,我只要你,我这辈子只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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