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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宇 (第2/4页)

覺的顫抖,充滿了委屈與祈求,「我也想被你這樣對待。」

    陳宇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背部的肌rou繃得像一塊鐵板。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動,任由她像藤蔓一樣纏繞著自己。地下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以及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散發出的無聲威脅。

    「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過了許久,陳宇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不帶一絲溫度,彷彿在審視一個出錯的零件。

    「我知道。」呂晴的環抱收得更緊,幾乎將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了他的身體裡,「我想成為你的人,不是你的meimei,是和她一樣,可以讓你隨心所欲的女人。哥,我愛你,我用另一種方式愛你。」

    陳宇終於有了動作。他轉過身,用一隻手輕輕地、卻不容抗拒地推開了呂晴,兩人之間拉開了距離。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探究,有厭惡,還有一絲極快閃過的、玩味的興趣。

    「呂晴,妳真是我見過,最有趣也最無藥可救的蠢貨。」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卻像在看一件隨時可以捏碎的藝術品。「但妳不是她,永遠都不是。妳只是……我需要用到的工具而已。」

    話音落下,他的手指猛地收緊,掐住了她的下顎,力道之大讓她痛得皺起了眉。他俯下身,在她耳邊用氣音說:「別對我抱有不該有的幻想,不然,妳會比她死得還難看。」

    陳宇手指上的力道和那句冰冷刺骨的話語,像兩盆冰水,徹底澆滅了呂晴心中燃起的痴戀火焰。臉頰上的疼痛遠不及心臟被撕裂的劇痛,她渙散的眼神聚焦,充滿了恐懼與不可置信。他眼中的厭惡是真實的,那份毫不留情的鄙視,比任何刀刃都更傷人。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呂晴猛地掙開了陳宇的手,踉蹌地向後退了兩步,撞到了身後冰冷的牆壁。她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陳宇,那個剛剛還讓她無比崇拜的男人,此刻卻是她最深層的夢魘。

    「我……我……」她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恐懼扼住了她的喉嚨。

    陳宇沒有再看她,彷彿她已經變成了空氣。他轉身走向那具冰冷的屍體,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平靜,像是在自言自語。

    「出去,別在這礙事。把門關好,剩下的我來處理。」他說著,已經從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把鋸子,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聲音成了壓垮呂晴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尖叫一聲,轉身就往外跑。她甚至不敢去碰那扇沉重的鐵門,用盡全身力氣撞了上去,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那個人間地獄。

    外面的冷風灌進她的肺裡,卻無法冷卻她臉上滾燙的淚水。她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是發了瘋似的向前奔跑,想把那個男人、那具屍體、以及那把鋸子的聲音,全都拋在身後。但越是想逃,那畫面就越清晰,陳宇那句「妳會比她死得還難看」更是像魔咒一樣,在她腦海裡無限循環。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她以為自己可以靠近他,甚至可以佔有他,但她只是他棋盤上一顆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而現在,她這顆棋子,已經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秘密。

    陳宇的診所位於城市一棟老舊商業大樓的頂層,裝潢極簡,甚至可以說是冷清,沒有半點私人痕跡,只有一張精密的腦波儀和幾張看起來就很不舒服的皮革沙發。空氣中總是飄著一股消毒水和檸檬香氛混合的奇特味道。陳宇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時,催眠師正坐在辦公桌後,仔細擦拭著一塊古老的懷錶。

    陳宇看起來比平時更加陰鬱,眼下有著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散發出不耐與危險的氣息。他沒有客套,直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我需要你幫我。」陳宇的聲音嘶啞,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催眠我。」

    催眠師抬起頭,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雙眼深邃得看不見底。他對陳宇的出現和直接的要求似乎毫不意外。

    「這很有趣。」他慢條斯理地將懷錶放回口袋,「一個以cao控他人靈魂為樂的人,現在卻要別人來清理自己的大腦。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你親手埋葬的東西,開始從墳墓裡伸出來抓你了?」

    「閉嘴。」陳宇的眼神驟然變冷,「我沒時間跟你玩文字遊戲。最近我睡不好,總是夢到一些……不該出現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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