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而已_失控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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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控1 (第2/3页)

我的鼻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從今天起,我說配,就配。」他的宣言霸道而蠻橫,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決絕。

    我的話音未落,許承墨就已經不耐煩地用一個眼神終結了這個話題。他完全無視我的掙扎與抗議,手臂一用力,就將我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那個動作輕鬆得彷彿我沒有重量一般。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燙得驚人,只能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以穩住身形。

    「別說這種蠢話。」他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一絲被觸怒的壓抑,「在我眼裡,妳一點都不重。」他腳步穩健地穿過客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震得我四肢百骸都發麻。「倒是妳再亂動,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他將我抱進臥室,動作算不上溫柔,更像是某種決然的佔有。他將我放在他寬大的床上,柔軟的床垫因為重量而下陷,我也瞬間被他的氣息徹底包圍。我驚慌地想要坐起來離開,但他早已欺身而上,雙手撑在我的身側,將我牢牢困在他與床墊之間。

    「妳想逃去哪?」他俯視著我,眼神深沉如夜,裡面燃燒著我從未見過的火焰。「妳聽著,柳知夏,我不管妳在想什麼,也不管妳覺得自己配不配。」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戰慄的觸感。「現在,妳在這裡,在我身邊。這就夠了。」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他沒有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而是慢慢地、慢慢地低下頭,那雙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我慌亂的視線。在即將觸碰到我的嘴唇前,他停住了,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唇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現在,告訴我,妳還想逃嗎?」

    我正要開口,腦中卻響起了陳宇那陰冷的、充滿惡意的笑聲,他像條毒蛇般在我耳邊嘶嘶低語,誘惑我接受許承墨的一切,告訴我這就是我最深切的渴望。我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眼神失去了焦點,彷彿又陷入了那無盡的噩夢深淵。

    我的異常反應全被許承墨盡收眼底。他眼中剛燃起的火焰瞬間轉為銳利的警惕與痛惜。他不需要問,就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他沒有給陳宇的聲音任何繼續蔓延的機會,猛地低下頭,用一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兇猛、更加不留餘地的吻,徹底封住了我將要溢出口的呻吟。

    這不是吻,這是一場戰爭。他用他的唇舌強勢地入侵、盤踞、佔領,將所有雜音與恐懼都驅逐出境。他單手扣住我的後腦,另一隻手緊緊握住我的手腕,將我所有掙扎的力氣都卸去。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方式,向那個幽靈宣示主權,告訴他,這裡是他的領地。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陳宇的聲音被他灼熱的氣息和霸道的侵占徹底淹沒。身體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只剩下他唇舌的觸感和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掙扎的力氣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被徹底佔有的安心感。彷彿只要被他這樣緊緊握著,那個魔鬼就再也無法靠近。

    「隊長??」

    這聲稱呼破碎地從唇間溢出,帶著哭腔和無措,像一根繩子,瞬间勒緊了許承墨所有的理智。他的動作猛地一滯,吻變得滯澀而艱難,最後終於帶著一絲絕望放棄了對我唇瓣的攻城略地。他沒有退開,只是將額頭抵著我的,雙眼緊閉,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與掙扎的濃烈氣息。

    「別這樣叫我。」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裡面滿是壓抑的痛楚和我不懂的掙扎。「現在,別叫我隊長。」他環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緊到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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