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寵傾城:大明男妓青雲錄番外篇_番外二十二:叶子(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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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二十二:叶子(上) (第1/5页)

    

番外二十二:叶子(上)



    庭院内那几株百年银杏,今秋黄得格外恣意,满树金箔似的叶子在午后的斜阳下灼灼耀目,仿佛将凝固的日光熔铸成了千万片摇曳的薄金。

    张公公闭着眼靠在黄花梨圈椅上,身子在休沐,但脑子仍在干烧。

    “老陆,”张公公睁开眼,看着垂手立在暖阁阴影里的高大身影,“你可知通政使司右通政高轩?”

    陆沉心头一紧。他如何不知?高轩,字子瞻,如今不过三十有五,已官居正四品右通政,掌收各省题本,是内阁与六部间最关键的枢纽之一。更重要的是,他出身陕西高氏,算是自己的大半个同乡,师从当朝首辅赵志皋,妻子又是已故礼部侍郎叶茂之女——这样的清流新贵,正是张公公这批权宦最想拉拢却又最难啃的骨头。

    “小人略有耳闻。。。”陆沉的声音低沉平稳。

    张公公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高轩最近。。。不太懂事。。。内阁拟的那份《矿税疏》,本该经他手递上来,他却卡了三日,最后转给了左通政。”他放下茶盏,声音轻得像在说天气,“咱家需要一个人,进高府,近高轩的身。。。”

    陆沉抬眼,对上张公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老爷是要小人。。。刺杀?”

    “蠢!”张公公轻轻吐出一个字,却让陆沉背脊生寒,“杀人是最下乘的手段,咱家要他心甘情愿地。。。低头。。。”

    西风吹动,银杏树叶的倒影在张公公脸上跳动:“高轩有个弱点——他太爱他的妻子,叶氏,闺名婉宁。叶家败落得早,这女子十七岁便嫁入高家,八年了仍无所出,却依然被高轩捧在手心。”他顿了顿,“你说,若是叶婉宁。。。红杏出墙了呢?”

    陆沉虎躯一震,打了个冷战。

    “高轩清高,重名节胜过性命。此事若成,他要么与妻子反目——届时咱们替他悄悄地料理了,他必感恩戴德。要么。。。”张诚笑了,“他忍下这顶绿帽,那便等于将最大的把柄送到咱家手里。进退,都在咱家掌中。”

    “可。。。”陆沉艰难开口,“那叶娘子想必也是知书识理的大家闺秀,怎会。。。”

    “所以是你去。”张公公果断截断他的话,目光在陆沉雄健的身躯上扫过,停留在他的裆部:“你这样的男人,你的好本事,女人不可能不动心!更何况。。。”他声音更低,“咱家查过,叶婉宁嫁入高家前,曾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与你身量、气质倒有几分相似。只可惜,那表哥死在三年前的黄河决堤里。。。”

    陆沉明白了,这就是个美男计,靠的就是扮演一个死人的影子。

    “事成之后,”张公公缓缓道,“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只要不出府。。。”

    最后这句话,像最毒的针,扎进陆沉心里最软的那块rou。不能出府?那自己的身子、自己的性命,便与那些冰冷贵重的金银别无二致,就算是金山银山,也终究不过是用来做买卖的工具而已。

    陆沉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地面金砖的缝隙上,那缝隙细如发丝,却深不见底,就像他此刻的处境。

    “小人当日说过,小人的身子、小人的命都是老爷的,老爷想要看什么,想要怎么用,但凭吩咐。。。小人必当竭尽全力,绝无二话!”

    他略微停顿,喉结滚动,似乎在吞咽某种苦涩,但语气却更加沉凝坚定:“此话,今日依然作数。小人所求。。。惟愿此身此命,于老爷始终‘有用’而已。   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张公公听完陆沉的回答,那耷拉的眼皮微微抬起,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陆沉这番“惟愿有用”的表态,反而比任何具体的钱财索求都更让他放心——一条认清了自己定位、且只求不被废弃的忠犬,用起来最是顺手。

    “嗯,你是个明白人!”张公公慢悠悠道,随即便将明日叶婉宁前往西山寺院上香的路线、时辰,以及高府外院主管空缺招募的关节细细交代了。末了,他端起茶盏,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惊马救主,务必要演得真,这主管的位子,也必须拿下。这是你进高府的唯一正道,也是咱家棋盘上的关键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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