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寵傾城:大明男妓青雲錄番外篇_番外二十:真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番外二十:真情 (第3/3页)

”这两条铁律最物质、最冰冷、最贴身的注解。

    回到房里,陆沉脱了裤子——因为刚才未流尽的尿液打湿了亵裤,又透了出来。他皱了皱眉,连自己都产生了几分嫌弃。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感到那坚硬的阻碍卡在那;想弯下腰,也觉得别扭碍事;站起了身,还要适应这个重量的下坠感。烛火照在那赤金笼子上,反射出冰冷耀眼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光芒,不是自由,而是囚笼。在这滔天的权势面前,最后一点关于身体与欲望的自主,也被彻底剥夺,成为了一件真正意义上的、完美的私家收藏品。。。

    寅末卯初,天色将明未明,床头的小灯早已油尽灯枯,只余一丝残存的暖腻气息混合在清冷的晨光里。

    陆沉在一种熟悉的、源于身体本能的紧绷感中醒来。那是一种充盈的、带着蓬勃生命力的胀痛,对于他这般血气方刚的年纪,本是再自然不过的晨间征兆。然而下一秒,一阵尖锐的、被阻遏的痛楚便从那要害之处清晰传来,瞬间驱散了所有朦胧的睡意。

    他浑身一僵,不敢大幅动作。那具九尺雄躯在锦被下微微绷紧,古铜色的胸膛起伏稍显急促。他知道那是什么——不受意志控制的澎湃血气,正与那冰冷坚固的金锁进行着无声而痛苦的对抗。血液在冲撞,筋脉在贲张,却被那华美的金笼子无情锁锢,形成一种憋闷的、饱胀的、仿佛要裂开却又无处宣泄的痛楚。那不是剧痛,却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羞辱性的折磨,清晰地提醒着他自身欲望的“非法”与“被管辖”。

    更难受的是随之而来的尿意,尿泡充盈、急于释放,可那被金锁卡住的关键通路却受阻。他尝试微微用力,但换来的只是被锁具压迫处更为清晰的胀痛,以及一阵徒劳无功的痉挛。水流被堵在源头之下,形成一种沉坠的、焦灼的、仿佛内里要被撑满却又排泄无门的窒息感。

    他只能等,等待这阵生理的潮涌自行缓慢退去,等待那被禁锢的昂然在冰冷的晨光中无奈地颓软,等待尿意随着身体的妥协而逐渐缓解。

    陆沉深深知道自己错了,错在坏了规矩!他是工具,他是雄器,他不能有感情,也不配有感情!他的身体、他的体液、他的力量、他的欲望,甚至他最基础的生理需求,在此地,都已不再完全属于他自己。

    日子像府邸角门那架老旧水车里的水,不紧不慢地转过两个月。对陆沉而言,这六十日却比他当年在大同城头鏖战还要漫长,是一种无声的、钝刀子割rou般的煎熬。

    张公公再未召唤他入暖阁陪侍,连平时那带着羞辱与审视意味的“表演”也未再安排。陆沉表面上依旧打理着内院的各种事务,在王管事留下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中小心腾挪,学得飞快,已然有了几分管事的威仪与手段。可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躺在那,顶着那日益习惯的金笼子,望着帐顶,那股莫名的茫然便会攫住他的喉咙。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似乎   “失宠”   了。

    这“宠”字,如今想来何其荒谬讽刺!他曾为之感到无比羞耻、视为最大折辱的用途,如今竟成了他在这府中最初、也最畸形的立足之本。当这“用途”被搁置,他这具九尺雄躯、这身沙场熬炼出的筋骨力量,除了处理那些日常俗务,价值何在?因为张公公当初看中的,不就是他这份与这精致腐朽府邸格格不入的、充满原始阳刚和蓬勃生命力的“雄器”之质么?

    然而,与这“失宠”感截然相反的,又是张公公对他日益阔绰的赏赐。

    每月的份例银子已是寻常管事的三倍有余,这还只是明账。外头那些求张公公办事的官员、豪商送来的各式名贵礼物,时常便有一两样,张公公看也不看,随手就指给了陆沉。

    今日是一匣子上好的辽东老参,明日是一柄镶嵌宝石的波斯匕首,前几日更是直接赏下了一对赤金打造的镇纸,雕着狰狞的貔貅,沉甸甸、黄澄澄,在灯下闪着冰冷而诱人的光。

    旁人只道陆管事深得赏识、备受恩宠,前途无量,只有陆沉自己看着那金灿灿的物件时,心底泛起的不是喜悦,而是一股难以遏制的冷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激起细微的寒颤。

    这些赏赐,更像是一种买断,除了买断了原本作为雄器的一切,以及作为雄器之外的一切可能,包括真情!

    如果有一天,张公公不再需要他那点“本事”和“眼瘾”了,甚至厌倦了他身上的气味,乃至整个人,那么,他陆沉究竟算什么?下一个王管事,还是弃如敝履、转赠他人?

    他感到一种比最初赤身跪在暖阁时,更深沉、也更无助的寒意。。。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