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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又争又抢的玛丽苏,追悔莫及的前男宠,以及最终渔翁得利的现 (第1/2页)
———————— 半月以来,杨莲亭都在想法设法的讨教主欢心,想重新让教主对他再赋恩宠。 他自认拼尽全力的讨好教主,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所做的不仅是无用功,反而还把教主越推越远,就是后悔也晚矣。 身为一教总管的杨莲亭双手规规矩矩的捧着水盆热帕,手都被热水烫的连连发颤也不敢多出一声。 他在门外耐心等了又等,还是等不到屋子里发出一点响动,就转头看向旁边的守门婢女。 “教主怎的还未起?”这早就过了教主平时起床的时刻。 守门的是教主随身伺候多年的奴婢,看他一眼后不卑不亢的回答。 “回总管,奴婢从不敢进屋,不知教主为何今日久久未起。” 她的话里有着明里暗里的轻蔑暗示。 我是婢女不敢进,你是教主昔日的眼前红人,你大可自己进去看看啊。 闻言,杨莲亭的脸就红了红,说不得是赫然,还是难堪。 那个字说得好,昔日。 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昔日恩爱不疑的情分到了今日就沦为了一场可笑至极的笑话。 昨日他还能仗着教主的纵容,把教主从椅上一把抱起扑入床帏为所欲为。 他把堂堂一教教主按在身下尽情冲刺,享受着教主情动时的低喘呻吟,cao到教主汗如雨下,脚趾卷缩,挂在他身上痉挛着微微抖动。 今日他却只能站在教主的门前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又怎敢堂而皇之的推门进去。 不过短短数日情况就大不一样,当真是极大的讽刺,极大的难堪。 于是婢女的话语才落,不出意外的,杨莲亭就在身旁四面八方射来的不怀好意视线里脸色变得阵红阵青,好不丰富。 好久,他颤抖着嘴唇低下了眼,眼眶屈辱的犯起了红。 自打成为教主的身边人,这还是他第一次由衷的感到无尽的屈辱与难堪。 他甚至不禁觉得便是即刻死在这里,都好过被她们阴郁鄙夷的目光重重包围,肆意鞭挞。 他难堪极了,也委屈极了。 着实可惜的是,这次却再无人心疼的替他申诉那些委屈,包容他的所有难堪。 毕竟,一只仗势欺人,欺上瞒下的狗就算曾经再得主人的宠爱与纵容,也仍是一只上不得台面的狗。 更何况主人已是开始厌烦这只始终不知好歹,贪婪不堪的狗。 如今只差最后一个小小的机会,它就会让主人彻底的抛弃了。 介时,离开了主人的保护,失去了主人的疼爱,弃之如履,不屑一顾,沦为所有人的最大笑柄。 这就是又莽又蠢,自负太久的贱狗的最后下场。 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 同时,百米之外的某处山涧瀑布。 雾缠山岭,水珠溅射,有人就站在崖顶迎风而立,衣纱飘飘欲飞。 下刻,哗啦作响的流水声都挡不住一道低压轻柔的嗓音混着林间雾岚飘散而出。 字字珠翠砸月盘,低柔轻捻,一时雌雄莫辩,远胜乐工信指拨弹奏出的一曲华章。 “站这么高,不怕摔下去?” 正迎风站在崖边的楼兰听见这熟悉的话语便是一顿。 她闻声回头看向身后袅袅走近的人,眼眶微微睁大。 许是因为今日要下山的缘故,女子便换下了往常艳丽逼人的红纱长裙,改而裹着衣料轻薄,衣纱层层的银纱月衣。 衣裳坠着豌豆大的珍珠点缀,金丝银线勾就一朵朵繁复的暗色花纹。 不知是何衣料做成的衣裙,随着她的行止拂袖,迎着当空照射的璀璨阳光,竟反衬出一层薄薄的银屑光晕。 堂堂白日晴空,她竟仿若是穿了一袭清冷月色在身上。 这个面挂薄纱的女子即便看不清全部的容貌,可凭借着那双如雾如霞的桃花眼,也不难推测出这人定生的倾国倾城之姿。 那双好似琉璃做成的眼瞳里此刻被阳光铺满,夺目的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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