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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十七周岁 (第2/2页)
随口问:“你几岁?” “十七周岁。” 邬怜无意识端正了坐姿,像小时候在幼儿园,等老师发糖果。 “十七。”瞿棹模糊低喃,拿出里面的数字蜡烛,插进蛋糕。随即,他取出自己的打火机,咔擦一声,点燃蜡烛。 “许愿。” 他像下达命令,平缓沉静的嗓音听不出感情。 接受到信号,邬怜温顺地交叉十指,像昨晚那样,虔诚阖眼。只是,她没有那么多愿望需要祈求。 脑袋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许什么,努力寻找,没有方向。 一道清脆的快门声,打搅了邬怜混沌的心思,她猜想瞿棹在拍照,心思落到他身上。 手指暗自扣紧,她默默许愿:[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和瞿闻吵架了。] 数字蜡烛已经燃烧到一半,邬怜睁眼,鼓起两颊,吹灭稳稳明亮的火光。 这个许愿仪式要比昨晚的正经,但给她的触动不及。 把用过的蜡烛丢掉,瞿棹给她切了一块蛋糕,什么都没说,静静地坐在她身边。 莫名,邬怜有一种他在做任务的感觉,像机器人,冷冰冰地陪她过生日。 “谢谢你。” 她止不住和他道谢,不敢对视,低头尝一口蛋糕。 蛋糕有水果夹层,误打误撞,正好是她喜欢的草莓馅。当然好吃,她很满足。 邬怜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觉得有遗憾的十七岁生日,以别样的形式完成了两次,都算圆满。 就事论事,她谢谢那两个混蛋。 连着吃了半块蛋糕,邬怜后知后觉,眼神慌乱,突然抬头,“你……你不吃?” 瞿棹敛眸,凛声拒绝:“忌口。” 杏眸颤动,邬怜尾调疑惑上扬:“生病……了?” 男人一听,微挑眉,冷呵出声:“少管我,你吃到脸上了。” 尴尬像空气将她团团裹挟,邬怜迅速抽出纸巾,猛擦自己嘴角。从左到右都擦一遍,她才有勇气直视他,试探的眼神是在询问自己是否擦干净。 但在瞿棹看来,是小狗真挚地在讨赏。 抬手揉了揉她发顶,他掌心往下,按着她后脑压到自己面前。 另一只手抽出纸巾,他动作放轻,给她擦掉鼻尖上沾染的奶油。丢掉纸巾,他狭长眼尾上扬,恣意尽显,语气不太正经:“暗示我下次射在你脸上吗。” 面上guntang,邬怜自己清楚,定然红透了耳根。 她齿间气息guntang,突然不敢看他,强忍着心慌,红脸道,“我……我没有,你别乱联想。” 大掌还扣在邬怜后脑,瞿棹指尖滑到她水嫩的嘴唇,正想揉搓一番,门口响起按动密码的声音。 他知道是扫兴的人回来,邬怜却害怕极了,一把攥住他胳膊,心跳加快,眼神紧紧盯着声源处。 门板打开,瞿家父子走进来,瞿正丰在前,先看到坐在餐厅姿势亲昵的男女。他眼神一愣,走在后面的瞿闻也看到,喉间艰涩滚动,停下脚步。 明知自己被紧盯着,瞿棹抬手搂住邬怜的肩,嘴角勾起,眸色无声挑衅,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早知道这么热闹,我们不如上楼检查身体。” 邬怜脸色煞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看哪里。 这时,瞿棹突然亲了口她小巧耳珠,尾调上扬:“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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